纸飞机,也有时,是无名的花瓣。
而他,也像现在这样,这么静静看着。
那时的他还不懂,为什么看到林梦就能开心,就觉得世界有了颜色,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就会想她,心里就会牵挂到难受的程度。
妹妹,到底是毒品还是解药。
他思考了很久,没有答案。
这个世界真的很烂,爸妈跟疯子一样互相折磨,有妹妹前,他每天能看到的感情只有痛苦。妹妹来了之后,酸涩、甜蜜、欣慰、担忧也来了,给他这个空心人,灌注了不一样的色彩。
这么看来,应该是解药。
但看着在林间疯跑的女孩儿离他越来越远,他又清晰的认识到,他对她,有瘾。必须待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,必须待在自己身边,他的心,才不会沉入黑洞。
瘾是种心病,药石无医。
而今,已经长成男人的他,有了新的结论。
妹妹就是妹妹,是他的亲人、友人、爱人,是他的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是无尽悬崖里托住他的手、是无处可归时拉紧他的线。
妹妹,是他的全世界。
而现在,他的全世界终于不再追逐蝴蝶,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它飞的太快了!我不抓了!”林梦把整张脸埋进林渚胸膛,抱怨的又娇气又可爱。
“好,不抓了。”林渚感受着她的温度,喉结不受控滚了滚。
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胸膛,磨的他心痒。
“那哥哥带小乖,做些别的事。”
斑驳的树影在地板上摇晃,飘散着花香的房间里,传来林梦止不住的呻吟。
窗前的落地镜里,林梦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挂在腿根,双腿被另一双腿架了起来,导致不能合拢。
白皙的乳肉从白色内衣里溢出出来,蕾丝边正正卡在乳晕边,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乳头。
林梦看着镜子里那根深粉色的坏家伙不断欺负自己的小穴,伸手想要捂住眼睛。
“小乖,不可以。”背后的林渚扯下了她的手,接着胯重重往上一顶,镜中两人结合处,又有许多白浆溢了出来。
林渚的下巴抵上了她的肩头,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脸,让她看向镜中的二人。
“小乖从小就喜欢坐在哥哥身上,这么一坐,就坐到这么大了。”林渚下身不停耸动,深粉色的肉棒不断隐没在白嫩的小穴里,抽插带出的时候淫液不断从穴口顺着棒身滑下,最终流过阴囊滴到了白色的地毯上。
“哥哥也喜欢让小乖坐,原来小乖坐在哥哥身上软软的,现在小乖的小逼夹的哥哥肉棒紧紧的。”他侧头吮了吮林梦的耳垂,继续张口,“看,小乖被哥哥插得小奶子一耸一耸的,好漂亮。”
接着伸手捏起了被肉棒撑开的逼肉,“这口小逼也是,原来又轻又薄,感觉插一插就能撑破了。现在被哥哥操的又肥又厚,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次哥哥的大鸡吧。”
林梦真是受不了他床笫间的骚话,感觉听得浑身难耐,羞得想乱扭,又怕扭起来林渚更爽了,说些更淫荡的话。
她抬眼看了看镜子,镜中自己的脸意乱情迷,旁边的林渚也没好到哪里去,贴着她的脖子像个瘾君子一样乱亲。
看到林渚竟然这么为自己着迷,林梦突然没有那么羞涩了。她偏过头去,主动找到了林渚的唇,把舌头伸了进去,身下也腰部用力,轻轻抬起又放下,配合林渚抽插的节奏,把小子宫送到了肉棒嘴边。
林渚感受到她的主动,更加亢奋了。把整个小逼都塞满的肉棒又大了几分,把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,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猛烈,蹦出的白浆甚至溅到了镜子上。
将她口里的空气搜刮一空,林渚才松开了林梦被插的快喘不上气的小嘴。
“啊!太深了!”刚一松开,止不住的娇喘就溢了出来,林梦被激烈的抽插搞得有些崩溃,小穴开始不自觉收缩,是高潮来临的前奏,“哥哥,太重了,你慢一点!”
“慢一点就不能让小乖爽了。”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挤压,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,“没关系的小乖,喷给哥哥吧,哥哥最喜欢小乖喷水的样子了。”
身下的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,但身前e空荡荡的,林梦有些难耐,挣扎着要转身。
“不要,不要看镜子,想抱着哥哥,亲着哥哥高潮。”爽的迷糊的林梦,对着最爱的人,吐出了内心的声音。
林渚听得心脏骤停了一下,身下包裹着他的暖流好像顺着往前淹到了他的心里。
他咬着牙给林梦翻了个身,身下插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。
“好,哥哥亲着小乖高”
还没来得及说完,就被林梦胡乱吻上来的唇堵住了嘴,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,身下也被淫水黏的越来越紧。
林梦爽的头皮发麻,只能用力吻住林渚作为发泄,小穴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,终于,顶点到来,一股淫液喷出,痉挛的小穴也用尽最大力气绞紧了肉棒。
“啊!”一声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