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凿子,铁锤,锁链,钉板铁器沾着血腥,碰撞出令人胆寒的脆响,赵宛媞不敢置信,从未想过完颜什古要拿刑具折磨她。
“呜呜呜”
惊慌失措,吓得她直哭,赵宛媞梗着脖子拼命想往后缩,可完颜什古绑得很紧,再说软筋散的效力根本没有消失,徒劳发出几声呜咽而已。
烧起一个炭盆,完颜什古冷漠地忽略赵宛媞的恐惧,不急不缓,越要折磨她的精神,她用火棍拨弄两三下,确保盆地的炭都烧红,随后捏住衣袖,从里到外,一丝不苟地整理,这是她审问犯人的前奏。
在赵宛媞面前鲜少露出残酷,其实,完颜什古十二岁就审过犯人,那时阿骨打还活着,捉来辽人关在营里,她主动请缨,去审问需要的情报。
每一件刑具她都用过,了如指掌。
凿骨,刮肉,拔指甲,挖膝盖完颜什古手轻轻拂过桌上的器具,暗地把赵宛媞当作囚犯,以免心软,她深深呼出口气,想:有千百种方法折磨赵宛媞,不愁她不乖。
挑出其中的烙马印,完颜什古用火钳拈着印放进炭盆里,把它烧红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彻底释放痴恋酝酿的疯狂,完颜什古从火炭里夹起通红的烙马印,冲赵宛媞笑了笑,好像再藏不住残忍的本性,她凝视着她赤裸的身子,下流地,将烙印慢慢凑近她的胸部。
“现在,你是我的奴隶。”
女真部落存留很多捉来的奴隶,为了区分所属,也在他们身上烙印,完颜什古声音低沉,恶劣,她兴奋地要在赵宛媞身上烙下永恒的印记,仿佛能闻见皮肉烧焦的糊味,赵宛媞绝望地把头扭开,眼泪扑朔,抖得不成样子。
烙马印越来越近,可——
始终躲不开对她的痴爱,见赵宛媞吓得一直发抖,完颜什古心也揪痛,其实根本没把烙马印凑去赵宛媞身上,不可能真的去烫她。她本性里仍保有温和赤诚的善,当初,无论多么痛恨赵佶,她也没想着拿酷刑去折磨任何被俘的帝姬们。
吓一吓她罢了,别说烙马印,桌上任何刑具赵宛媞都熬不住,完颜什古只是想打消她回去的念头,若她真狠得了心,赵宛媞不可能安安稳稳,毫发无损地活到现在。
遑论还对堂堂的大金郡主耍性子,抽她巴掌,任意妄为。
算了。
把烧红的烙马印扔到屋外,完颜什古将炭盆提到角落,赵宛媞显然没能预料到突变的情况,完颜什古凶起来,的确令人胆寒,她有点儿愣,接着被扯开堵嘴的布。
完颜什古将催情的药丸喂进赵宛媞的嘴里。
“赵宛媞,我要把你干得走不了,直到你不想回去。”

